”
这要不是在家里,她咋滴也不敢认啊。
顾家人天天见感觉不到,顾婵大半个月没回娘家,受到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是我呀。”二崽小脸懵逼。
他把瓜放下,迈开短腿走到他姑面前,仰着头,自己捏着自己的小肉脸,全方位给顾婵展示。
左一下,右一下。
反复几遍后。
“大姑,你仔细看看我,我是二崽呀,你不认识我啦?!”
恨不得把圆润的后脑勺给他大姑看。
顾婵用手捧住二崽的脸,固定住他的头,“认识了,认识了。但是你咋变样儿了?”
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你爹回来了?”
她着急地四处寻找,“哪儿呢?你爹人呢?”
大崽走过来,条理清晰地说:“我爹没回来,新衣服是我娘给我们做的,新鞋是我娘在供销社给我们买的,娘还给我们买了宝宝霜。”
嗯?
啊!?
昭昭给买的?!
顾婵脑子都快烧焦了。
良久回不过神,直到手里被塞了一块流着西瓜汁的西瓜。
她倏然回过神,问黄秀兰:“大嫂,娘怎么样?我在村口听说娘受伤了。”
黄秀兰原本还纳闷儿,他们没托人传信呀,咋阿婵知道了婆婆受伤的事。
现在知道了,原来是听村里人说的。
村里没秘密,坏事传千里,不是说说的。
“是受伤了,不过来郎中开了药,娘这两天精神还行。”
顾婵没看见娘,到底不放心,拿着西瓜去顾父顾母的房间。
“娘,你没事吧?”一进门就问。
顾母被盯着喝红糖水,忽然竹帘动了下,大闺女着急又担心的脸出现。
她当即把碗给顾父,拍拍床沿,“没事,你咋来了,累不累,快歇一会。”
顾婵三两步上前,一屁股坐下,眼神扫视着顾母。
“娘,你伤到哪儿了?”
顾母说:“都是皮外伤,换药换的勤,都快没啥感觉了。”
乡下人没那么矫情,有些妇女大着肚子下地,直接把孩子生到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