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苏玉贤不想再用热脸贴林昭一家的冷屁股,觉得很丢脸,没急着应下,只是问:“为什么啊?村里那么多小孩,你和他们玩不行吗?”
“不行!不行!不行!”陆宝珍摇着头,小嘴一瘪,两条小短腿在地上使劲蹬踹,双手在空中胡乱飞舞,扯着嗓子叫嚷,“我不要跟别人玩,我就要和大崽哥哥和二崽哥哥玩!”
苏玉贤头疼,怕她影响明天的婚礼,半蹲下身搂着她哄,还没说话先被踹了两脚。
“嘶!”
她使劲抱住陆宝珍,诱哄:“娘给你想办法,娘一定让他们和你玩,快别哭了。”
陆宝珍抹掉脸上的泪珠,看着大崽二崽离开的方向,勾唇笑起来。
她的眼睛又黑又深,冷得刺骨,简直不像人的眼睛。
苏玉贤不经意间看见,一股凉意从脚底板迅速蹿遍全身,心瞬间沉下去,惶恐袭上心头。
这时,陆宝珍冲她笑笑,张开手臂,“后娘,抱我回家。”
苏玉贤后退,仿佛眼前的不是个小女孩,而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后娘?”陆宝珍笑容无害又干净。
苏玉贤怎么也忘不了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嘴角勾起的弧度不自然。
指甲掐着掌心,她蹲下,抱起陆宝珍,身体僵硬。
陆宝珍搂着她的脖子,不忘提醒:“后娘,你说的明天想办法,让大崽哥哥和二崽哥哥陪我玩。”
她埋在苏玉贤肩头,软绵绵地出声威胁,“答应我的你必须做到,不然我告诉我爹,让我爹休了你。”
“……好。”
林昭回到家,取来五颗宝塔糖给顾母。
顾母高兴收下,“回去我就让梆梆几个吃了,你插上门,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林昭把她和大嫂送到门口,目送她们远去,插上门,开始洗漱。
一天没见,大崽有好多话要和娘说。
小朋友端个小凳子坐在那里,边用蒲扇扇蚊子,边说:“娘,我今早去隔壁借茅厕,隔壁的婶婶问我打虫糖的事。”
林昭洗掉脸上的泡沫,用毛巾擦脸,随口道:“她想给大壮吃一颗吧。”
大崽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