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体型庞大、浑身竖起坚硬针毛的野猪居伏地凑到他眼前。
吓的人头发都要倒竖起来。
“不理就不理,你不理我那真是太好了!”二崽露出高兴的表情。
他知道陆宝珍害怕狗狗,抱着琥珀,站到他娘和他哥身前,以保护者的姿态。
陆宝珍委屈地抽噎。
落在村里人眼里,便是二崽把小姑娘气哭了。
“二崽,你把宝珍弄哭喽。”
村里的老人忆起些往事,哈哈大笑,“二崽像他爹,承淮也不爱搭理女娃,也总把女娃气哭。”
林昭头一回听村里老人说起,少年时期的崽崽爹,耳朵竖的老高。
二崽咧着嘴笑,骄傲的挺胸抬头,“我是我爹的儿子,肯定像我爹啊。”
不高兴被人冤枉,他又解释:“我离陆宝珍八丈远,我怎么弄哭她啊,大人也不能随便冤枉小朋友啊,我娘我奶我大伯娘可都在呢。”
张嘴就来的那人神色讪讪的,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说:“我开开玩笑,怎么你还信了。”
二崽瞪大眼睛,不赞同地说:“我娘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不想跑断腿,叔,你以后别开我玩笑,我不喜欢。”
开玩笑的青年还能说什么。
“好,不开你玩笑,再也不开你玩笑了。”
这个二崽真不好惹,全大队小孩子的嘴都长他脸上了!
整天把我娘说、我娘说挂嘴边,早晚变成娘宝崽。
顾母说:“二崽,回吧,你娘明早还要上班呢。”
“嗳!”二崽语气轻快,抱着琥珀,像个小卫士般,护送家人回家。
苏玉贤突然喊道:“林昭。”
林昭没理,脚下速度加快,头也不回地离开。
“困死了,走快点。”她催促着大崽和二崽。
苏玉贤:“……”
她想黑林昭几句,动动唇,正要说话,却见吃瓜群众散开,各回各家了。
村里人都觉得她拎不清啊,谁家好姑娘没嫁人就和男人不清不楚,还替他带娃,这么上赶着,真不知道咋想的,没有尊严的吗?
陆宝珍拉扯苏玉贤的上衣,“后娘,我要和大崽二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