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心的不行。
“二崽,你家还有粮食没有?没有奶给你们匀点?”
二崽说:“我娘没说缺粮食。”
没说就是还不缺。
顾母放下心,瞧瘦成排骨的大黄一眼,又提醒:“不够的话来找我。”
“那是肯定的。”二崽老气横秋地说。
顾母揉了揉他的小光头。
二崽从兜里掏出梳子,递过去,“奶,这是你的梳子,还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尾微动,探查着顾母的情绪,说:“奶,我用你梳子给琥珀梳毛了。”
“琥珀?”顾母疑惑。
“就是小黄!琥珀是我娘给小黄起的名字!”二崽见他奶不生气,重新支棱起来。
“没事,梳就梳了,我等会儿洗洗。”顾母不在意地说。
“谢谢奶。”二崽笑嘻嘻的,知道他奶对他好,他也想让顾母高兴,又说:“奶,我给你背诗,你听不听?”
顾母猛地看向他,惊喜道:“呦,你还会背诗啊?”
二崽神气地抬了抬下巴,背起来。
边走边念: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背完后,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顾母,一副求夸的小表情。
“好!好听的!”顾母高兴的揉搓二崽的脸,满脸稀罕,“哎呦呦,我的宝贝孙子嗳,咋这么聪明呢,才五岁多点连诗都会背你,比你爹强!”
顾承淮莫名感觉鼻子发痒。
有人惦记他。
昭昭?
难道他收到他寄回去的东西了?!
面上一本正经的年轻军官想到妻儿,嘴角泛起浅笑。
“顾营长,团长找你。”一个年轻士兵带着口信跑过来。
顾承淮敛起笑,双脚并拢,脚跟相碰,脊柱如松般绷直,抬臂敬礼。
斜落的阳光下,他的身影远去。
顾家,二崽被顾母夸的小脸红扑扑,眼角眉梢都是笑,“奶,我还认了五个字!”他努力舒展手掌。
“五个字?比我认的字都多!是你小叔教你的?”顾母问。
“不是!是我娘!我娘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