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很容易!”
“可这件事干系不小,村委会,乡政府,华西集团,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牵连进来,该抓哪个?”
“万一抓错了人,脱警服下课都是次要。”
“打草惊蛇,放跑了坏人,我对不起那些村民的信任!”
丁锦甜沉默片刻,“所以,咱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演戏?”
李东解释道:“那个军哥,充其量就是个打手。”
“做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不知道内情,也不知道具体分账数目。”
“抓他没用,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想解决河西村的麻烦,必须得打掉胡金才的保护伞!”
“只有打掉刘国忠,胡金才知道大势已去。”
“为了保命,他才会把一切和盘托出,河西村的麻烦才能彻底解决!”
“否则的话,我在这,那些人不敢乱来。”
“将来我走了呢?”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们还会卷土重来,老百姓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这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斩草除根!”
“除恶务尽!”
丁锦甜紧咬嘴唇,料想过李东的胆子很大,但是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一个河西村的村长都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想动的,居然是刘国忠这个乡镇领导!
对一个乡镇民警来说,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只不过,李东说他要走是什么意思?
李东的调动报告已经陈伟民打了回来,他往哪走,又能往哪走?
丁锦甜没有立刻表态,“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李东分析道:“现在可以肯定,刘国忠是河西村事件的保护伞。”
“但他好歹是乡镇领导,这种事不会亲自出马,必然需要一个传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