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走得安心,许师长也才有可能放她走。

    古老头高兴的差点原地蹦三尺,“那我要做什么?”

    “先制定治疗计划。”宋芸说完走向病房里的小桌边。

    警卫员赶忙将两个凳子搬过去,站在边上听他们讲治疗计划。

    宋芸拿出本子,画了个简单的穴位图。

    警卫员看不懂,但古老头看得懂。

    宋芸开始跟古老头细细讲解为吴老制定的刺脉针法。

    古老头行了一辈子医,针灸术也是他的拿手活,宋芸只讲了一遍,他就明白了其中原理,深有感悟。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这套针法,像是一柄开山斧,把我的榆木脑袋给劈开了,以前那些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梗结,现在全通了。”

    警卫员听到古老头的比喻,笑了起来,“那你应该说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哪有人说自己是榆木脑袋的。”

    宋芸也笑,“你这脑袋要是榆木的,那我就是铁木。”

    说笑几句后,宋芸开始了第一次行针。

    古老头站在边上一眼不错的看,心里暗暗感叹,这手法,这准度,说她练了几十年也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