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不会一直存在,时间长了没有得到医治后,这种疼痛就会消失,那时就真正的高瘫。

    也就是说,金正平其实还有得治,只是很难,一般人做不到。

    “怎么样?”蒋兵问。

    正平妈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宋芸,心脏狂跳着。

    宋芸说,“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我先试一套针,如果他能有感觉,那就有得治,如果没有感觉,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来前她都想好了,如果凭她自己的医术治不好的话,她会从系统商城里寻找合适的药,无论如何要给这位人民英雄送上他应得的福报。

    蒋兵和正平妈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喜色。

    这是他们听过最好的诊断。

    以前不管在哪家医院,或是哪个老中医,听到的无非是叹息或可惜两字。

    宋芸让正平妈在房间加多一个火炉,尽快让房间的温度升上来,不然施针容易着凉。

    正平妈立即去大儿子房间把炉子搬过来,没一会房间的温度就上升了不少。

    宋芸开始施针,每刺一针都会问金正平感受,从一开始的毫无感觉,到后来突然出现刺痛感,很痛很痛的刺痛感,可金正平觉得这种痛感是世上最美妙的感觉,脸上带着笑,眼里淌着泪,大声喊,“痛,我感觉到了,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