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未提过罢了。
“她还小,玩心重,不着急。”
说这话时,不知想到什么,梁砚邶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许笙听到的第一句,也是这话。
听起来,倒不像在闹,不愉快。
她默默松了口气,转身正欲离去,却见梁砚邶挂断电话,转身面向她。
四目相对。
许笙甚至觉得,连空气都是尴尬的。
她扯了扯嘴角,“好巧,原来你在这打电话。”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梁砚邶眸子低垂,片刻后出声,“走吧。”
许笙松气,好在,没多问。
她默默跟在梁砚邶身后。
极其乖巧。
只是,在即将回到方才的地方,准备继续做检查时,终究没忍住,“妈妈,又在问孩子的事吗?”
之所以是“又”,是以为,赌注那次,梁太太便问过了。
梁砚邶垂眸,指尖轻抚许笙的头发,缓缓开口,“不必理会,她有时,想一出是一出。”
许笙蹙眉。
这样,怎么能行。
总不能,皆让梁砚邶一人面对。
她自动代入,赵叔叔催她寻工作时的神情,顿了顿,轻声道:“若你被问烦了,可以说,在备孕了。”
眼眸一转,扯着梁砚邶的袖子,继续开口,“反正,妈妈也不知真假。”
“实在不行,待这次体检报告出了,你可以发一份给妈妈的,就说,这是备孕做的检查。”
反正,梁太太应当不会细看的。
此刻,某位正顶着巨大压迫力,贴着墙根走过,这必经之地的护士,心里问了句“可这里,不就是做备孕检查的吗”。
可惜,无人会回复她的问题。
许笙见护士经过,直至确认,护士再听不见时,才娇着嗓音开口,“好不好嘛。”
她可是,为了梁砚邶着想的。
即便,夹杂私心。
但应当,看不出来吧。
视线往地上挪,这地拖得真亮,看着便卫生。
梁砚邶眸子微垂,片刻后哑着嗓音,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