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轻。
本欲离去的他,忽而就舍不得了。
梁砚邶记得,他问的是,“我是谁?”
许笙答:“你是,爸爸妈妈。”
明明,那是两个人。
他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看清楚,我只是一个人,坐在会议室,看着你念ppt的人。”
也不知,究竟蛊惑的是谁。
可即便,这样带有引诱性的话,他依旧,没得到答案。
“你是坏蛋,将我当做麻烦,弃之不理,却还想从我身上得到好处。”
这话,显然说的是旁人。
他以为,是许笙的某个前男友。
理智告诉他,该走了。
但许笙依旧在骂。
他想知道,那人是谁。
便也留了下来。
听至最后,他才清楚,许笙骂的,是她大伯二伯。
诱因是,她的堂姐许饰,今日来寻她,劝她出钱,挽救即将退出市场的银逸。
故事,听完了。
按理说,该走了。
腕表已指向三点,凌晨。
他没动,许笙同样,拽着他的西服,不愿撒手。
他记得,自己最后问了句,“我是谁?”
许笙缠过来,凑在他跟前,仔细端详,片刻后,那嗓音娇糯,“你,好帅。”
说着,便再次堵塞他的嘴唇。
他便,就此沦陷。
倘若,命运注定,他是要失控的,他愿意,让心尖上那朵娇艳的玫瑰,愈长愈深。
心甘、情愿。
-
许笙醒来时,已然是下午。
她的头,是痛的。
她摸摸脑袋,尝试记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想来想去,却只记得梁砚邶答的那句“好”。
到底,好什么。
许笙有些后悔,明明想的是装醉,怎么真的喝醉了呢。
她取出手机,打开与梁砚邶的聊天框,指尖微顿,终究没问,梁砚邶昨夜答应了什么。
笙:早上好。
想了想,撤回重新发了句:下午好。
端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