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还记得,她当时答的是,“可你拿走了我的耳机。”
本意是说,梁砚邶在车上已经听过歌了。
可梁砚邶答的是,“旁人唱得,不好听。”
既然不好听,那这次也不要听了!
可这话,却不能说得太硬,毕竟,许笙还心虚着。
那么,只能换个方式了。
她轻声询问:“不睡了吗?”
梁砚邶颔首。
可,后续呢?
没等到。
许笙侧身,尽量让自己声音听着温柔些,“我想听歌。”话是这样说,可视线,一直在梁砚邶左耳上。
她觉得,她的意思应当已经很明显了。
梁砚邶声线低沉,“我也想听。”
或许,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放歌,可许笙总觉得,怪怪的。
怎么,她又想起了,当时她唱歌那会儿,梁砚邶的荒唐。
许笙脸颊迅速染上几分红,她伸手,想直接从梁砚邶耳上拿走,可还未成功,就被握住。
梁砚邶宽大的手掌,足以将她牢牢握住,那掌心是温热的,一直从许笙的手腕,传到耳垂。
许笙此刻觉得,她左耳上的耳机,烫烫的。
很想摘下,放回耳机舱。
可是,怎么握住的时机这般不好,偏偏在她的指尖,碰到梁砚邶左耳上的耳机时,才握住。
梁砚邶淡淡开口,“想摸,回家给你摸。”
“谁,谁想摸你了。”话说出口,许笙才注意到,她的指尖除了在耳机上,还碰到了梁砚邶的耳垂。
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你,你先松开。”
梁砚邶依言松开。
许笙将另一侧耳机取下,语气极轻,“你想听,那就都给你好了。”
梁砚邶视线扫向那白皙的掌心,以及上面放着的耳机,眼眸低垂,指尖拿起。
许笙以为,他要自己听,“那我断开蓝牙,你用手机连上。”
这样,梁砚邶想听什么,他自己就可以点。
可在她取出手机,断开那一刹那,梁砚邶将左侧耳机,戴在她右耳上。
也不知是误触,亦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