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
她莫名多了几分自信。
只是,第一步是从哪开始来着。
许笙看着梁砚邶,扯了扯唇角。
尴尬,又不失礼貌。
梁砚邶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意味,“我教你。”
领带已解,事到如今,别无他法。
此时,她说不出,让梁砚邶自己系回去,这样的话。
许笙微微点头,便听见梁砚邶与司机说:“停车。”
目的地还未到,此时停下,是何意,不用指明,司机已然懂。
熄火,下车。
动作不拖泥带水,快到,许笙尚未反应过来。
她想问:“为什么……”
可话还未说完,便被堵住。
许笙的五观感知中,皆是梁砚邶的气息。
无论是鼻腔,亦或是嘴唇。
直到她因缺氧,实在遭不住,梁砚邶才停下。
只是,并未离开,而是从唇,转移到颈部。
许笙微微喘气,她至今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从梁砚邶不悦,发展到她察觉到偷感,再到现在这般。
许久,梁砚邶用那质地极好的领带,给许笙仔细擦手。
她才反应过来,“不系了吗?”
直接这样回去,让刘叔看见,岂不是很尴尬。
“回去,再慢慢系。”
许笙听见“慢慢”二字,面色潮红。
梁砚邶问:“痛吗?”
自然不痛。
好奇,他怎会这样问。
许笙摇头,如实说:“手酸。”
眼神无辜。
当然,这是装出来的。
她想让梁砚邶帮她揉,又不想直说。
许笙承认,她最近,愈发娇纵了。
梁砚邶自然握着许笙的手,缓缓按摩。
“腹部痛吗?”
原来,说的是是否经痛。
许笙乖乖摇头。
她轻声询问:“你怎么,问起这个?”
嗓音,又娇又糯。
虽恼,她不曾认真听他说的话。
可这会儿,什么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