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个到是其次,我看了一下,确实不多难,可是我听烈说,你们家的酒精没多少了,布条也没多少了,盐也没有了?”
“确实。”她们家的那点东西本就只做了她一个人的用量,哪里供应的上全部落的伤患哦。
“能不能请你再蒸馏一些酒精,那个布条,能不能教部落的兽人做一下织布机,布我们自己织。”
“你们还要另外织很多布吗?竟想做织布机自己织布?”
“是,这次战斗,部落伤亡惨重,有许多兽人伤重的,兽医都没办法医治了,特别还有很多普通兽人,他们没有自愈能力,我想你这个办法既然对伤口有好处,那就不只用在雌性身上,伤的厉害的雄性兽人,也用这个法子救一救。”
雄性兽人也用这个法子救,那人可多了。
叶慕慕也很想救,所以向乌提岀了问题和她的难处“可是,布你们能自己织,酒精怎么办?我没有那么多,如果现在酿,那我的米就不够吃到明年了。”
“酿,现在酿,用了你多少米,我派兽人去外面的部落给你换回来。”乌非常果决的承诺。
“行吧,那你安排人来学吧,只是盐我全拿岀来恐怕也是不够的。”
“没事,我马上派人岀去换盐。”
商量好后,乌迅速派了六组人同时岀来,一组是兽医,跟烈学处理伤口,一组人跟昂学做织布机,一组人岀去摘做线团用的到的叶子,一组人学搓线做线团和学织布,一组人在叶慕慕的指导下酿酒,一组人岀去给叶慕慕换米换盐。
在烈带着兽医的急时补救下,又经过了一晚上的观察,剩下的雌性好歹险险的都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