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不小心一蹭就是一身灰了。”
好看呀!温妮和兰娜都想了一下,家里的墙上要是都挂上帘子的画面,好像确实要比土墙好看些哈。
不管温妮和兰娜怎么想,叶慕慕是要这么干的,她就又动手编上了。
烈知道了她要干什么,就学着一起编。
温妮和兰娜也叫伴侣砍了草一起编上。
今天的野餐,最后变成了编草帘大赛似的。
编完草帘,叶慕慕还让烈去摘了一些还在顽强开放着的野花。
回家后挂上草帘,墙上还装饰上花朵,家里焕然一新。
“慕慕,这样搞确实好看呢。”温妮眼睛里亮起了小星星。
“是好看,可这花朵没风干,挂不了两天就得扔了。”
“那再去摘呗,这种野花到处都是。”兰娜不以为然。
“热季快完了,寒季一来,什么花都没了,还是得去弄一些风干的花朵来挂。”
墙壁都装上了草帘花朵,洞口挂的兽皮就有些辣眼睛了,严重不搭。
叶慕慕又叫烈砍了些木头回来给做了个简陃的门,门上也挂上草帘,装饰上花朵。
叶慕慕在家里环顾一周,嗯!越来越有家的样子了,她对这里的归属也感越来越强了。
叶慕慕让烈每天打猎回来都顺便采一些花回来给她,她要快些做岀风干的花朵,等墙上的鲜花坏了好赶紧换上。
结果,接下来几天,不只烈每天采一大堆花回来给她,昂也每天都会拿很多花回来。
“啊!”一声雌性的尖叫,惊的叶慕慕手一抖,手中的花朵就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
紧接着,部落里又响起了许多雌性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什么情况?兽人那么心疼雌性的,怎么可能会让雌性吓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