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说,“我姑姑被推下楼的事情,你知道吗?”
“你知道的,对吗?你没告诉我。”她声音平缓,只是向他求证。
果不其然,她听到他嗯了一声,“我能陈述我的理由吗?你姑姑的事情上,我有责任,我不想那些事情过多的干预我们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现在他们之间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
孟随洲从来没到达这种境地过,犹如悬崖峭壁上的独行,一不小心就会踏入万丈深渊。
“你真的是很自私。”沈南知控诉道,“你明明知道姑姑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答应你,她没事,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好吗?”孟随洲语气轻快地说,“我还等着她当我们的证婚人呢。”
“你说真的?”
“骗你我孤独终老。”
这话多少动摇到了沈南知的内心,之前弘一法师就说孟随洲后半生孤苦,她沉声反驳:“谁要你孤独终老,别用我来发这么毒的誓言!”
“你是在关心我吗?”孟随洲换了一只手拿手机,语气柔和很多,“有你在,我不会孤独终老的。”
“……”
沈南知挂了电话,耳朵被手机烤得有些烫,她用冰凉的手捂了捂,让温度回归正常。
……
孟随洲说能见到人,沈南知根本没抱希望,第二天他开车带她到一处疗养院。
“你姑姑就在里面。”
沈南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司梵藏得深,找到这并不容易。”孟随洲道,“想看人吗?”
她点头。
孟随洲带着沈南知上了一栋对面的楼,房间里有望远镜,他调整了一会角度,“应该能看到。”
沈南知到望远镜前弯下腰,他低头,呼吸喷洒在耳背处,她有些痒,又不得不皱着眉忍耐。
没过一分钟,对面楼层的窗帘被人拉开,病床上躺着一个人,随着镜头放大,她认出人就是沈嘉仪。
“枝枝,我没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