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茗姑妈点到为止,“南知,你是好孩子,有些事情不归你管的。”
沈南知以为没戏,内心烦乱至极,在床上翻滚了一晚上,第二天自然起不来。
有人拉被子,她还以为是客房服务,闷声嗡里嗡气几句。
接着她感觉有人钻进被子,猛然惊起看到孟随洲,一脸的惊恐来不及落下,“你有病啊?”
“喜欢粗\暴的?”
“你怎么出来了?”沈南知问。
“你找祁茗姑妈了?”孟随洲单手撑在她上方,突然笑了,眼眸弯弯的,“胆子这么大,知道她什么人吗?”
人情这种事情,人家看得上你才能用,而且用一次少一次。
沈南知哼了一声:“回来就回来,打扰我睡觉!”
“昨天晚上烦得没睡?”孟随洲看她这般暴躁的模样一猜便是,“现在人出来了,你安心睡吧。”
“……”
“睡吧,一会醒了我们去看看祁茗,顺便拜访一下她姑妈。”
沈南知忙不迭往旁边挪,本想叫他出去,想来说也是白说。
孟随洲心里不知被什么东西堵得满满当当的,他尽力克制着自己,隔着点位置抱人。
两人一觉睡醒,去了祁茗姑妈的庄园。
祁茗姑妈叫祁起琳,一头利落的短发半白,神态动作和孟母有八分相似,也是个女强人。
祁起琳当天晚上没见孟随洲,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房。
第二天一早,祁茗叫沈南知去吃早餐,两人在保温箱前看了一会孩子。
“我昨天来你睡着,身体怎么样了?”
祁茗精神头不太好,隔着玻璃逗孩子,“就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你振作些精神,筒筒年纪还那么小,没有妈妈怎么行呢。”
“现在的太阳好吧。”祁茗闭了闭眼睛,眼角有些湿意,“到了六七点,太阳终究是要落山的。”
她现在的身体就如同那落日,余热散尽,死亡是迟早的事情。
……
这边,孟随洲在花园里见到了祁起琳。
“年轻人,你斗不过司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