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恨不过,“当初结婚的时候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事实是什么样的,只有当事人知道,李含一言不发,把大家的抱怨和不满统统接纳。
他看向沈南知,口没张开,硬生生挨了一巴掌,听到她说,“好好照顾她,要是出事,我跟你没完。”
后续有了孟随洲和李含,他们又花费大价钱叫来医生,情况不再需要担惊受怕。
沈南知回到吊舱,先洗了一个澡,她久久坐在马桶上,感觉脑海里很乱,思绪像一阵风,怎么也抓不住。
门被敲响,孟随洲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吊舱换气系统不太好,你别在里面待太久。”
沈南知出来,他手里拿着吹风机,正在试温,然而她头发已经吹至半干,一缕一缕地连接在一起,没什么形象可言。
“你怎么没走?”她坐到床边。
孟随洲知道她说的是去而复返的话,其实他当时压根没走远,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立马就联系救援队了。
要不然,李含未必进得来。
“你哭鼻子了?”
“没有。”
吹风机声音嗡嗡响起,孟随洲勾了勾唇角,才没过几个小时,他居然已经开始想念她迫切需要她的样子。
“你说,我对我妈是不是有点苛刻了?”
沈南知差点以为什么菩萨显灵了,环视一圈,屋里没什么异常,“孟姨要是听到这句话,估计一年白干都愿意。”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结婚,等我们回去告诉她,她肯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