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倚靠在门边,看着孟随洲。
“结婚就好了。”
曾几何时,祁茗也是这么想的,她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南知要的,你给不了。”
她之前不过是想要一个家,可惜临了才发现,李含并不是能给家的那个人。
孟随洲置若罔闻,把人带走了。
后面几天,林伊想去住吊舱,三人挤不下,只能跟孟随洲一起。
他从早忙到晚,电话接个不停,出去玩都是会议后抽空的。
见状,沈南知莫名松了一口气,要是大张旗鼓地准备仪式,她拒绝的心理压力估计不会小。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期待惊喜和婚礼,期待被压在心底,她理智得很。
这天几人观测好,会有一场极光。
孟随洲临时说有一场会议,不能和他们去看。
林伊求之不得,把人拉走了。
这边,孟随洲的会议只有十分钟,他按照天文观测学家观测的时间布置好事宜,只等着林郝他们那边的行动。
……
半道,祁茗肚子不舒服回去了,她有随行照顾的人,百般不要他们照顾,队伍只剩下三个人。
沈南知手里拿着相机帮林伊他们拍照,想着只要记录很多东西,也不枉此行。
她调个焦距的功夫,再抬头林伊他们已经不见了。
周围来往的人不多,彼此互不认识。
沈南知慌了一下,马上用英语跟别人交流,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她打电话,摸了一下口袋才想起手机刚刚被林郝以帮忙为由拿走了。
一阵恐慌涌上心头,她心想怎么会那么巧,从这回到吊舱的路程可不近,而且他们去哪了?
天空逐渐变了颜色,她想到女娲开天辟地,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般场景。
突然一个人撞了她,她回神,手里是一张纸条。
“往后看。”字迹龙飞凤舞的。
此时的天空完全呈现妖异而梦幻的粉紫色,美得像一块无言用言语来形容的绸布,不断地变换着。
她回头,孟随洲一手捧着鹅黄色的月季,上面是一对盒子。
“嫁给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