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给红姨安排的工作就是修剪屋里的花草,屋里统共也没摆十盆花,其实就是找个差事让她闲着养老。
对此,孟随洲没说什么。
两人逐渐无话,沈南知在他下班回来时,一个人待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看这情况,上前打扰两次,她也只是淡淡的应。
在院子里的生活确实无聊,逛得多了,她就待在屋里晒太阳,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天,坐在椅子上看书,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晚上,孟随洲累了一天回来早早睡下,她又精神了,带着耳机打游戏听音乐。
两个人更像是一个屋子里生活的两个平行时空的人。
如果孟随洲拿衣服洗澡,她就找借口出去找红姨或者干点什么,过一会再回来。
至于在轴个什么劲,她也说不清楚。
就像你爱一个人,却始终无法习惯他身上的某些方式,她暂时找不到方法来解决问题。
“红姨今天请假。”
在她要打开门时,孟随洲猛然说,“鸟也喂了,现在下雨,你出去干什么?”
沈南知又关门,走到床前,双手交叉拉住衣角,轻轻一拉,上衣已经完全褪下。
下雨天气有些湿冷,她的皮肤上立即起了一层小疙瘩。
孟随洲喉结滚了滚,他过去把窗户关上,她的脖子上经络随着呼吸鼓动,隐隐浮现些许青色。
“这是干什么?”他问。
“要做就做,快点。”沈南知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愉悦。
他皱起眉头,她今天的内衣款式是紫灰色的,带着点蕾丝边,那里一掌可握,一脸的严肃,大有慷慨就义的滋味。
“把我当什么了?”孟随洲伸手拿衣服,不小心碰到她的小臂,他咽了咽口水,把衣服给她套上。
“你把我当什么?”她也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