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变故太多,许是被利用后她再次对感情产生了怀疑,亦或是对于未来的那一份不确定,她脸上的愁容未曾展开。
“我去上个厕所。”她说。
林郝出来,看到林伊一侧脸颊尤其红,又不见沈南知,问道:“她人呢?”
就在这时,孟随洲打电话过来,“你们在哪?我过来了。”
……
沈南知在出库追上孟珵,连蓉送了好几个白眼过来,才上了车。
“你哪天走?”孟珵任了闲职,被委派到澳洲。
明天。
“那保重。”沈南知抿了抿唇,无论什么样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很苍白无力。
孟珵点头,克制地说,“可以抱一下吗?”
沈南知没犹豫,上前轻拥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他轻笑:“又不是不回来了,搞得那么沉重?”
之前孟珵提醒过沈南知要注意文件签署的事情,就是怕这环节上出事,后来面对那结果,他也怀疑是她摆了他一道。
如果命该如此,那一切应该释怀。
他提前撤出位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沈南知的喉咙紧了紧,也只能点头瓮声瓮气地答了一个嗯。
人走后,手机铃声嗡嗡响起,是林伊打开的。
她往回走,跟孟随洲差不多时间到。
“你去哪了?”林伊挽住她的胳膊,“我还以为你丢了,把这层的厕所都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