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
她任由着那双手作乱,没有给一点反应,这似乎更加惹怒了他。
孟随洲把人翻了个面对着自己:“好歹说句话吧,就是块木头也该有点反应。”
“我什么时候能走?”她冷声问。
孟随洲咬了咬牙,低头亲上她的脖子,在锁骨那停留,重重地啃食一口:“我就在这,你要去哪?你就那么在乎孟珵吗?”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沈南知呼吸有些重,“别人劝你的,你一句都听不进去,现在孟家为你独尊,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高兴了吧。”
“想关我就关我,你既然做了,又何必在乎我的感受。”
孟随洲三下五除三剥除了她的睡衣,动作又凶又狠,“如果今天是孟珵做了这一切,你会说什么吗?”
能说什么呢,沈南知向来不太爱管别人的事情,她反驳他,“他不会像你这样。”
孟随洲低着头,完全笼罩在沈南知上方,他内心苦涩至极,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所以他失败了。”
一一夜的折腾,孟随洲早在下午睡够,精神十分的好,到半夜才终于把人抱进浴室。
疯了似的掠夺和侵占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回应,他变得无比温柔,清理好她身上的每一寸后又把人抱上床,调好室内温度,他走到外面抽烟。
手机打开的瞬间一条接一条的信息蹦了出来,他先处理了几条重要的。
宴薇打来电话,“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恭喜啊。”
孟随洲扯了扯嘴角,终于有人说了句称心的话,“你舅舅那边你盯紧点。”
宴薇笑,妩媚的声音穿过话筒,“我办事,你放心。”
……
一连两天,沈南知都在别院,吃完饭就到处逛,每一处院子都有它的独到之处,一时竟然走不完。
她每天只能通过林伊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想来知道的也是孟随洲准许透露。
他一般深夜或者凌晨才不愿不愿意她管也回来,每次又是一通折腾,晚上他伏在她耳边呼吸濡湿又急促,“等我忙完,我们去南极吧,定了七天后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