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在她脸上印上一口,笑得有些恣意,“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受委屈。”
回到天水湖,他们迎面撞上红姨。
“饭给你们做好了,在厨房案板上。”红姨说。
“红姨,你去哪?”沈南知问。
“红姨都多久没休息了,我给她放了两天的假。”孟随洲道。
“是啊是啊,你们好好玩。”红姨嘿嘿笑。
沈南知巴不得把头缩进大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孟随洲自作主张,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干嘛吗?
告别红姨,她急急地往别墅走。
孟随洲边笑边追上去,把人搂在怀里,“你面皮怎么这么薄?”
“你说了尊重我的。”沈南知气闷地说。
“我去把红姨叫回来。”
她甩开他的胳膊,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是在以退为进!
孟随洲是退一步能进一百步的人,当天晚上,他把已经没有力气的人拥在怀里,“过几天跟我妈一起吃个饭。”
沈南知困得不行,把头闷在被子里,嗯了一声。
他在沈南知濡湿的耳侧落下一吻,可惜她已经闭上眼睛,看不到他眼睛里的狡黠。
只有沈南知同意,跟孟母见面说的就是婚事。
孟随洲不会给沈南知任何后退的理由,失而复得的宝贝,他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一夜好睡,沈南知醒来看到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林伊给她发了三十多条信息,一一看下去,都是围绕徐应展开的。
两人即将订婚,却迎来了最大的一次争吵。
林伊介意徐应喜欢过宴薇,他又没有办法抹掉过去。
每每提起,徐应不耐烦更甚。
沈南知一一对信息做了回复,然后又跟林伊聊了两个小时,等肚子咕咕叫才下去。
客厅里很安静,她以为没人,走了两步看到孟随洲站在窗边打电话。
“你想要医院的项目,帮助我,我给你想要的,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