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柳条,柳絮飘飘洒洒,落在她的肩头上。
沈南知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短袄配裙子,在这湖光潋滟的风景中,十分得宜,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她也不至于不懂,于是说道:“她这是在告诉司梵,司砚跟我的婚事,算是过去了。”
“还不算傻。”孟随洲伸手帮她挑走身上的柳絮,顺便拨了拨她领口的流苏吊坠。
沈南知瞪眼,他适时收手,笑得没脸没皮的。
“刚刚老太太说,看我眼熟。”沈南知也去调查过当年跟着司梵的那个女人,结果一无所获,像司家这种家族要查出什么难于登天。
一如她父母的事故。
所有的一切都像下了一场漫天大雪,积雪经过洒扫,春天来了蒸腾融化,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想问,之前司梵带回家那个女人,是不是沈嘉仪?”孟随洲道。
沈南知握紧拳头,点头,“是吗?”
“就算是,他身边现在是别的女人。”孟随洲看着她,不太忍心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你姑姑死了或者活着,他可能连这号人是谁都不记得了。”
“你说的对。”沈南知尽力保持冷静,可内心波涛汹涌怎么能克制得住,她脚晃了两步,脱力地蹲下。
孟随洲见状赶紧上前,“崴到了吗?”
“都怪你。”沈南知压抑不住心情,扭头看天不让眼泪掉下来。
“好好好,都怪我。”孟随洲认错得比谁都快,他蹲下来还不忘检讨自己,“我当时是真的怕你跟她去受苦,哪里想过那么多,而且,我也没不准她来看你吧。”
同样的话,在不同的场合说效果不一样,结果自然也不同。
沈南知以前认为他是狡辩,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如此,有些事情命运这般,怪不到任何人身上。
她这么多年,不也抱着一股怨气,没找过沈嘉仪吗?
看她面色缓和,孟随洲又劝解道:“我都说了帮你,就算是死,我都帮你把坟地找到,尸骨挖出来。”
“呸呸呸。”沈南知气都没法气了,“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讲真的,我要是帮你找到你姑姑,你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我?”孟随洲半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