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还行。”
孟富安眯了眯眼睛,又道:“我可是听说了一些风声。”
沈南知因为孟母的关系,不爱和孟富安说话,更不喜这种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直接道:“二伯,公司里的事情大家听风就是雨的。”
“大家都在传你和珵儿的事情,你们打小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珵儿什么为人我心里清楚。”
“您清楚不就行了吗?”沈南知装作不懂的样子。
孟富安哼了一声:“我总不能捂住别人的嘴吧,你一个女孩子,以后要嫁人还是注意些,二伯这是为了你好。”
沈南知没有选择退让,声音不大却很中肯,“二伯,你口口声声为了大家好,可孟家变成这样,你的功劳可是最大的。”
“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对吗?”沈南知将手里的松果放下,她由孟母带着长大,气势自然不输人,“一锅好汤往往不需要老鼠屎,一点泥巴就能搅浑,孟叔叔是看在你是他哥哥的份上,我看你二伯你还是悠着点吧。”
“……”孟富安看向沈南知身后的孟父,大声说,“你之前跟随洲那样的关系,还妄想珵儿能接受你?”
沈南知决定不跟智障一般见识,站起来转身才看到孟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仍很平静地叫人。
孟父点点头,从他们旁边过去了。
晚上,沈南知晚宴没吃多少果然饿了,她下楼给自己下了碗面,看到冰箱里的鸡蛋,又拿出两颗。
一顿面做得倒是顺利,就是面放得有点多,煮出来更多。
孟随洲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厨房,本着不想家里被炸的念头,他走过去倚靠在墙上抱起手臂看。
沈南知注意到来人,侧头看了一眼,油差点溅到她手上,往旁边躲时又差点贴锅上。
“……”
她感觉自己甚至能听到某人无声的嘲笑。
孟随洲走过去把火关小,顺势确认她手没受伤才拿起铲子搅了两下快焦的蛋,“晚饭不多吃点,再说不有佣人。”
这都几点了,沈南知也不至于再去麻烦,把人叫起来,她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空碗,默认了孟随洲也吃一份。
面盛好,他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