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有喜欢的人的话,几乎是立即她又联想到自己,忙不迭地喝了一口水,被呛了一口。
孟珵隔着矮桌拍她的背,“不怎么样的,我都是看感觉。”
他看着她说,“我对那些女生没有感觉。”
不得不说,这句话对沈南知还是挺有杀伤力的,因为从小到大她一直拿他当哥哥,那种奇异的感觉大过心里的那丝羞赧。
“你喜欢什么样的?”她换了种问法,“你对那种女生有感觉?”
孟珵笑容下去一些,她这样说,就是在拒绝了,他道:“难道我之前说的不够明显吗?”
沈南知沉默,孟珵语气不变,“或许你心里一直拿我当哥哥,但我不全是。”
“我……我。”沈南知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不着急,你想好跟我说。”孟珵道,“我知道你心里因为随洲和孟家那边有心理负担,我回去跟他们说。”
“嗯。”
孟珵笑得很淡:“当然,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不然我就罪过了。”
这就是孟珵跟孟随洲的区别,一个始终尊重人,而另外一个,对她占有欲强到可怕,幼稚得像个孩子。
也是很久以后,沈南知才明白,两者的区别到底是为什么。
她当时并没有答应下来,两人后续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倒也没有太尴尬。
回去是孟珵送的,沈南知到天使湖,下车跟他挥手告别。
孟珵亦挥手,视线往后,看到了孟随洲。
车子驶远,沈南知才回头,看到了孟随洲进门的背影。
桌上的饭菜尚且还热着,沈南知已经吃到八分饱,再吃下去晚上就要吃健胃消食片了,她跟红姨解释说吃过了。
孟随洲自己坐下,没好气地说:“不回来吃饭连个电话都不会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