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说,“红姨,你跟沈南知住多了,跟她一样死板。”
孩子好歹是留下了,孟随洲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跟家里说,晚上沈南知回来看到地上爬着的孩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近来不常在孟家住,孟母不在那边,她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看到孩子第一眼她以为自己眼睛花还魔怔了。
红姨跑出来抱起孩子解释,她惊讶,“孩子是孟随洲的?”
之前还以为是什么捕风捉影,现在想来,她还真是小瞧他了。
孟随洲回来时,沈南知头疼地跟他说:“孩子的事情,你跟孟姨解释清楚吧。”
“什么孩子?”孟随洲以为沈南知真怀了,眼睛止不住往她肚子瞟,随即遭了一记白眼。
“我说你能不能对什么事情稍微认真一点?”沈南知深深吸气,“她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不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物品或者是什么。”
“我哪里不认真了?”孟随洲显然反应过来什么,心情重重落下,他回怼道,“你并没有资格来评判我。”
“……”
孩子就这样被养在别墅,每次沈南知提,红姨四十多岁,儿女都尚未结婚,她心疼孩子心疼得不行。
“南知啊,你看这小眼睛小嘴。”红姨逗孩子,“怎么就没一点像随洲呢?
“……”
“他长得多俊哪,但凡有一点像他,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好看啊。”
“……”
“南知也好看,我以前还想你们的孩子要多好看呢。”
沈南知是真无奈了:“红姨……”
“随洲也真是,干嘛找个保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