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忿忿地拿出纸巾擦脸,还好她不化妆,不然早弄花了。
他真是,一言不合就喜欢惹她。
“让我看看。”孟随洲弯腰,拿捏着分寸靠近她。
沈南知心一慌,把纸巾甩他手里,“就这两天的时间,你就省省心吧。”
孟随洲觉得她话里有话,一时也没觉出味来,抬头看见孟珵站在不远处,他把纸巾攥紧在手里,回以淡淡一瞥。
一顿饭吃得尤为平静。
二伯母跟二伯父出的钱,把店里最好的菜都点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庆祝。
沈南知夹了一筷子菜,有些食之知味便喝汤。
“我说随洲啊,你也不收敛收敛。”二伯母连蓉语气隐隐兴奋,“虽说你是大人了,外面传成那样实在不好听。”
孟随洲心知连蓉要使幺蛾子,默默看她表演。
他近来忙生意,哪有什么时间听那些流言。
“我说你就瞎操心。”孟富安脸上的喜色也遮掩不住,“一人一个做法,随洲逍遥惯了,哪能像珵儿那般安分守己。”
他又朝孟父道:“孟珵这几天在公司,大家上下都很满意。”
孟父看了一眼孟母的脸色,他本来觉得吃饭没必要请老二一家,孟母坚持,这不又叨叨上。
他头疼地说:“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多说。”
“这下,总归像个家的样子。”
也不知谁突然飘出这么一句,沈南知一看竟是大伯母。
孟曾进道:“食不言寝不语。”
“爱听多说。”孟母倒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她是想让孟父最后看看,她这几年到底忍了孟家人多少。
都说过刚则易折,她就是这么个性子。
“随洲,你最近又怎么了,让你二伯母这么惦记你?”
孟随洲笑:“家里有皇位,这不得惦记着点。”
哪怕他已经不在孟氏,这些龃龉依然不少。
好像压着他,就能衬托孟珵的高岸伟杰一般。
连蓉受了几年的恶气,巴不得都讨回来,“你哥现在在孟氏,你就多学着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带。”
孟随洲眉头微皱,语带讽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