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一样。”
这话孟随洲老大不乐意了,他一下坐直,眼神定在她身上,“我没有的罪名你不要安给我。”
“我说你什么了?”沈南知轻飘飘道。
孟随洲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抿了抿唇道:“我还没试过这么刺激的呢。”
沈南知理他,跟人换了个座位,一副惹不起还躲得起的架势。
孟随洲把照片调出来,越看越刺眼,想删掉到最后的确定时又犹豫了。
反正他们最后成不了就行。
沈南知心不在焉地坐了半宿,回去时眼皮都困得睁不开眼,祁茗先跟大家告别,说孕妇要提前休息。
她听这话,一下瞌睡都没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她心烦意乱地出了娱乐区,正好孟随洲去出去,她吼道:“别跟着我!”
孟随洲莫名其妙:“……”
他往另外一边去,又道:“你也没那么大魅力。”
……
当天晚上,沈南知又做起了那个梦,状元郎看不上木工的女儿,却和她生了一儿一女。
儿女承欢,大声地叫着沈南知娘,她惊出一身冷汗,直接从梦里吓醒过来。
她无父无母,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无助和孤独无数次地席卷过来,她上网查,越查越难过,终于嚎啕大哭。
不一会,外面门敲响了,她刚开始没应,直到那个头像发来信息,“再不开我破门了。”
“混蛋。”
孟随洲半夜睡醒再阳台抽烟,突然听到哭声他就过来了。
已经做好踹门的姿势,门一下打开,他眉头比她皱得更紧,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失恋了,至于吗?”
沈南知猛地要砸上门,他的手已经伸进来,修长的手指被夹了一下,她吓得开了门。
“你到底要干嘛?”她累极地说。
“你哭什么?”他也没推门,身子一半在门内一半在外。
“我梦见我爸妈了。”沈南知扯谎,天知道要她把那个荒唐的梦说给他听,有多想死。
按照梦里,他们前世都有纠葛。
她难道还欠他,来还债的不成?
孟随洲半晌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