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都是沈父亲自种的,一家人蹲守到半夜看昙花盛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然而上次看昙花,还是跟孟随洲一起。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她回神跟司砚对工作室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你随便看吧,要是喜欢什么我可以送你。”
司砚对沈南知的印象一再刷新,抱起那个花篮,“这是你在y国拿奖的作品?就这么用来插花,我都觉得这花沾光了。”
“这没有花瓶……”沈南知如实叙述。
司砚更加觉得有趣,“是我思虑不周,那看来我得送你个花瓶,不然以后花都得插在花篮里。”
沈南知工作,司砚在工作室走走拍拍,心里愈发满意,有事业不争抢,性格娴静,确实是结婚的最好人选。
更何况,家世摆在那。
沈南知工作结束,司砚又邀请她去吃饭。
她正好饿了,也不好拒绝,就选了一家牛肉火锅店。
两人吃饭,司砚礼数做得很全,一直在贴心照顾沈南知,他一边给她涮菜一边问她爱好那些,企图拉近两人的距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老是觉得跟她隔了一层。
司砚白天在工作室,在询问过沈南知后发了个朋友圈,他看到孟随洲点了赞,直接点进他的头像,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玩。
孟随洲问他在哪。
“介不介意再加个人?”司砚给沈南知夹了个丸子,“就是你哥,孟随洲。”
“……”沈南知愣住,这她怎么说?
孟随洲来的不快不慢,他拉了个凳子坐下,把一盒雪糕递到沈南知面前,“路过,正好买了。”
沈南知吃火锅的时候就喜欢吃雪糕,有人说这样第二天肠胃会不舒服,好在她肠胃不错。
司砚微愣,沈南知刚刚确实问了雪糕,他说吃火锅再吃这个不太好便没点。
“谢谢。”沈南知要拆包装,对面的人已经代行了。
三个人的火锅吃得一点都不寂寞,司砚是个“既在规矩之中又在规矩之外”的人,他拿捏着分寸和孟随洲闲聊。
顺便问了沈南知一些以后的打算,比如要不要在上京发展还有婚后孩子的事情。
“我也不说什么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