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点了点头,看他额头上的擦伤,“你这……”
孟珵轻抚了一下,“不碍事,倒是你脸上那块要好好料理,别淤青了。”
他说着去满是瓶瓶罐罐的架子上拿了一个青色的小瓶下来,“这个化迂效果好,就是不太好闻。”
至于巴掌印怎么来的,他或许知道,但没问。
沈南知接了,扣出一些轻轻涂在脸上,药膏有些辛辣的薄荷味,也不是太难闻。
两人就这么在大厅,一个坐得比一个还要板正。
沈南知心里有些难过,她不愿沾染是非,可身处其中,哪能不受丝毫的影响。
以前她和孟珵也算得上志趣相投,如今立场选定,以后怕是再想说什么都得斟酌了。
不过这尴尬的气氛很快被打破,孟父孟母和大伯父孟曾进一起出来。
孟曾进道:“朝辉,这件事我希望你再冷静冷静,毕竟阿珵是你儿子,随洲也是。”
孟父接话:“大哥,你不用再劝了,我对珵儿已经够亏欠了。”
至于孟母,出于平日的教养她的情绪并没有在脸上展示分毫。
自从决定离婚,她已经把自己和孟家的事情划分清楚界限,所以孟随洲那边她不插手。
同样,孟珵的也是。
只是随洲始终是儿子,在涉及切身利益上,她不得不为他考虑,为表明的自己的态度,不由得走快了几步。
孟父急急跟上,叫上了孟珵,“你收拾一下东西,我让佣人在家里给你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孟叔……”孟珵站起来。
孟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叫叔叔呢。”
看着孟母的身影,孟父剩下的话咽在喉咙里,他想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既然孟珵进不去董事会,他就退一步,把他认回孟家。
孟珵喉结滚了滚,那声爸没有叫出口。
二十多年的身份,哪怕是以这种方式被认可,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沈南知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是在后面祠堂看到了孟随洲,他跪的笔直,手上握着毛笔,不知道在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