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尊重长辈的帽子。
“那也是猫没用,狗才会上的。”论嘴皮子,她也当仁不让。
就在气氛僵持时,人群中发出一声爽朗的笑,“什么猫啊鼠啊,祁伯伯你到都到爷爷的年纪了还童心未眠呢,到时候祁茗孩子出生,你可有得带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孟随洲笑得尤其好看,祁父听这话不太入耳,还是缓和了神色道:“随洲啊,你也想看猫看鼠吗?”
孟随洲站到沈南知旁边,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南知胆子小,喜欢猫,但是最怕老鼠了,平时一丁点动静就吓得要死。”
祁父哈哈大笑:“我看她刚刚胆子大得很呢。”
“小姑娘家哪知道天高地厚啊。”孟随洲循循劝导,“这说给祁茗听,她怕是要笑的。”
闻言,祁父说罢。
祁茗惹下的祸端滋生事大,她人是被送出去了,祁父经孟随洲这么一提醒,也想起她来。
要是她知道沈南知受什么,怕是得闹。
宴薇跟祁天临离开,走之前她看了看孟随洲,眼神停留几秒,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几人散去,孟随洲看了看沈南知的脸色,问道:“吓到了?”
沈南知摇头。
两人过去找孟母,她半途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过来?”
“你又没问。”
“你就是故意害我的。”平时里,两人就是再怎么,也不会闹到孟母面前,她哼声,“你安的是什么心?”
孟随洲笑笑,没说话。
他当然没安好心,沈南知要想跟孟珵走得近,第一关就得看孟母答不答应。
孟母对于孟父这个私生子,平日里根本不屑于管,可关键问题上,母子俩一样,不会跑偏。
孟随洲这个时候依然笃定,沈南知只会属于他。
他只需要把人哄回来就好。
两人路过花园里的一个小道时,孟随洲看了眼沈南知,她的手臂和腿哪哪都白,尤其还是在月光的映衬下,直晃人的眼睛。
一个人正急匆匆赶过来,他看到沈南知问道,“你刚刚在那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