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特别是对祁茗,就不一定了。
她轻轻按住孟随洲的手,躬身向前,也没凑得太近,“我想喝那个深水炸弹。”
突然这么一出,孟随洲手指一顿,从桌子中间把酒递过来,“少喝点。”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酒量?”她揶揄,完全学着祁茗的调调。
不过她尚且生疏,有些四不像。
孟随洲眸光沉了沉,眼底有了些许玩味,“喝了小心被人吃光抹净。”
“不是有你。”沈南知用酒杯跟他的茶杯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宴薇觉得无趣,跟祁天临说出去透透气,然后到阳台去了。
沈南知跟上。
年底的锦城,室外总归要冷些,沈南知出来就看到宴薇站在阳台一角抽烟。
“抽吗?”她递了一只过来。
沈南知接过,捏在手里没动。
宴薇眼眸闪烁,吹出一大口烟,尽数喷在沈南知脸上,“你不抽是对的,谁知道烟里也什么呢?万一是什么容易上瘾的,就完了。”
“祁茗,她失踪跟你有关,对不对?”沈南知劝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可一听到点什么,还是失了分寸。
“她跟李含?”宴薇笑,把烟头插进花盆里,“李含根本不喜欢她,不仅不喜欢,还厌恶得很,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
“你……”沈南知这时才觉得什么劝人为善都是狗屁,祁茗做错了什么。
“她在哪?”
“就算我告诉你,她也不会见你。”宴薇勾唇,“死不死,活不活,她有这下场挺好的。”
沈南知拉住她的胳膊,“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懂吗?”宴薇抽出胳膊,“还是不懂装懂,想让随洲继续帮你找,好让你立姐妹情深的人设?”
“以前看不出,你道行挺深。”
沈南知回到包厢,沉默着喝了半旬的酒,期间林伊发信息过来说,祁茗找到了。
就只一句话,多余的什么都没说。
与此同时,祁氏千金滥交的新闻冲上热搜。
沈南知一条条翻着那些内容,心里不知该作何想,酒没少喝,等酒局结束起身时有些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