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她静默地看着窗外,直到孟珵把车门打开,“下来吹吹风?”
这边的人工湖很大,来往都是散步的人,沈南知不好意思把手帕还回去便自己攥在手里。
“介意跟我说说因为什么事情那么伤心吗?”孟珵温和地说,“你好像很少伤心。”
沈南知扬了扬眉,没有提孟随洲,“现在没事了。”
对于她的防备,孟珵也没有在意,跟着她走了一路。
路边有人在卖玫瑰花,他们路过时,那人凑上来,“帅哥,你女朋友这么好看,买一朵送她吧。”
沈南知连连摆手,“我们不是……”
孟珵掏出手机付款,挑了一朵,把花递给她,“希望它能带给你好心情。”
没有女人不喜欢花,沈南知微一犹豫还是接了。
两人没有走多久,孟珵还有客户要陪,依然坚持把沈南知送到天水湖那边。
“你总是很辛苦。”沈南知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提孟随洲。
孟珵耸耸肩,舒朗的眉宇间有些许疲倦,可他似乎又因此而怡然自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习惯了突然停下来会感觉挺空虚的。”
“你跟之前那个女朋友呢?”沈南知问,她不是个爱管闲事的,而且对于不关心的事情钝感力十足,可一旦关心,敏锐程度又是别人的好几倍。
她觉得孟珵好像有很多的忧愁,像是跟什么人有关。
“她回老家发展了,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
“不好意思。”
孟珵看了看天边的月亮,浅浅地印在那里,“没什么,反正我都要跟祁茗要结婚的,不要耽误她。”
等人走了之后,沈南知上台阶开门,发现门口有几个新增的烟头和掰断的树枝,愣了一下之后踢了几脚,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吵的这一架,她跟孟随洲原本就冷的关系直接降到冰点,平时见面两人也都赌了一股气,互相不说话。
这天,沈南知拿着文件进去办公室,孟随洲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跟对面的人聊得开心。
“约那里没问题,我都可以,你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