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吊水。
得益于孟随洲那张脸,护士带他们去打点滴的时候,正好有一张床空出来,就指给了他。
沈南知在床边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孟随洲看了一眼吊水,拉拉她的裙子说道:“上来床上躺着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用了。”沈南知拒绝,“我一会出去走走。”
孟随洲嗤一声,“你出去走走,那我吊水没了呢。”
“那不是有护士?”她说。
孟随洲转了个身,不理她。
沈南知咂嘴,生个病还傲娇上了,她也不跟他计较,又坐了一会发现实在不舒服,侧躺下去。
孟随洲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沈南知身上,她动了动,差点摔下去。
正想起身时,他往那边挪了一点,好在沈南知很瘦,如此两个人都躺得下。
“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吃啊。”孟随洲说。
沈南知不明所以,“怎么了?”
“铬得我骨头疼。”他说。
沈南知抿了抿唇,想挪动又被他叫住,他躺平身体,语气颇有点埋怨,“我们几个人吃,怎么偏就我有事?”
“可能你坏事做多了。”沈南知埋着头,闷闷地说。
孟随洲笑沈南知终于肯跟他开玩笑了,又有点不乐意,他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腰,“我做什么了我!”
沈南知怕痒,起身到一半时孟随洲把手放到她下面,他怕她摔,整个手臂横在她腰上。
“别闹。”他道,声音微微虚弱,带着一股子蛊惑的劲。
沈南知躺下去,他的手臂没收回去,放在她肩膀的位置,微微勾着,像是把她搂在怀里。
“孟随洲。”她推他,一时间不是很适应。
“嗯,别闹了。”他虚虚地说,“让我休息一会。”
沈南知不知道这句休息是什么意思,她听说孟母最近逼他是很紧,可能遇上生病,人都会流露出几分徐虚弱吧。
挂最后一瓶吊水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孟随洲嘲护士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等换好后后继续躺着。
怀里的人睡得很熟,完全没有防备,她似乎察觉到有人看她,转了一下头,仍是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