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麻烦可以往那边让让吗?我放下行李。”
一个穿着呢子西装的男人拎着一个皮箱,在往行李架上放行李,他怕磕着碰着江婉清,便好心提醒一句。
她让了让,那人把行李放好后在他们对面坐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叠好放回兜里。
程燃一个粗人,看不得这么精细的男人,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臭毛病。”
对方似乎听见了,抬头望了眼,江婉清赶紧捅了捅他的胳膊。
那人倒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抚了抚自己的衣角。
“这位同志肯定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才会觉得看不顺眼,要是换成你旁边这位女同志这样做,你肯定不会觉得奇怪,可是人就有爱干净的权利,当然,你也有审视我的权利,只要你不那我就行,哈哈哈……”
江婉清先被他逗笑,这人思想和普通人不一样就罢了,说话还幽默。
“你说得对,我们来京区几天,见过很多不同的人,我丈夫只是讶异,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见怪。”
“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程燃不想江婉清为了自己给别人道歉,立马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人摆摆手。
“没事,你不是第一个这样看我们,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其实是我自己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医生让我注意别让细菌病菌感染,所以就养成了这么个怪毛病。”
好好好,这话够让程燃愧疚一会儿了,他有点尴尬的动了动嘴角。
“对不起。”这次更多的是真诚。
“不要紧的,我看你们也不像坏人,两位同志是来京区探亲的吧?”
“嗯。”
江婉清应了声,没有说别的,对方见她没有细聊的意思,便也知趣的闭嘴。
一直到列车启动开出京区,他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