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呢,难道程营长也想探讨探讨学术?”
程燃的手指紧了紧,这字迹他基本可以确认这字迹和那封信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
难道写信的那个人是她?他的眼里跃动着异样的光芒。
见他欲言又止,江婉清放下手,问:“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事关任务,程燃不能也无法直白的问,否则将会适得其反。
他在心里斟酌了下语言:“你除了给薛教授写过信,你还给京区其他人写过信吗?”
他突然这样问让江婉清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暗芒……
她漾开笑意,淡定的回答他的问题。
“有啊,薛教授给过我其他几位权威学者的联系地址,我有写过信,但都不如薛教授那样通信频繁,怎么了?”
程燃当然相信她的话是真的,但光从这话可听不出什么自己想要获取的信息,他眯了眯眼,笑着摇了下头。
“没怎么,你继续。”
他把纸张推回去,从小板凳上起身……
她面色平静,丝毫不显露,提笔继续写,只是习惯性的字体刀锋有所细微变化。
该说不说,程燃的敏锐度比常人强许多倍,可对于江婉清来说,这未必是好事,当天晚上,她把所有写过字的纸张都撕掉,连渣也不剩……
当晚她没赶走程燃,俩人同卧一床,他从背后环抱着她,北方的冬夜透骨的寒,江婉清不适应,尤其肚子不舒服,她几乎要睡不着。
一双温热的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揉。
“谢谢你。”
江婉清还没开口,程燃倒是先说话,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此时的他是怎样的,只能从他声音里听出些许发自内心的情感。
“嗯?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成为我的第二次生命。”
“你好好的煽什么情,怪肉麻的。”
江婉清缩了缩脖子,程燃却抱紧她。
“不是肉麻,是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