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的反驳回去。
“且不说我没做,就算是我下的药,我倒想问问你们,我一个人怎么把人搬到这来?昨天那顿饭是我婶婶亲力亲为,我们完全没插手,相信大家都听说了,我要是真下药,她还能发现不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想害人不成,结果害了自己?”
“你胡说!”江秀妈眼睛气得通红,当即吼了句。
江建伟一家的笑话总也看不完,江婉清几句话更是把热闹提到了最高点,有人点点头觉得她分析得对。
“是啊,婉清一个姑娘家家哪儿能把人从江家搬来这里?”
“先道歉,再害人,没成想害了自己,倒也讲得通……”
引起议论就好,江婉清唇角的笑意漾大,继续反驳。
“还有,如果是我下药,我是怎么精准下给你?你家的筷子你家的碗,哦对了,还有你家自己酿的酒……”
提到酒,江秀妈瞬间慌了,脸色由红转为黑红,上不来气,却支支吾吾没说出半个字。
“再有,你见过谁害人前先送昂贵礼物的?比如我叔叔脚下这双进口皮鞋。”
“这……”江建伟缩了缩脚,可怎么也藏不住。
锃亮的皮鞋在一众解放鞋和布鞋中极为惹眼。
“这皮鞋原来是婉清买的啊,我就说建伟哪儿买得起这么好的鞋。”
“反正换成我的话,害人前不会花大笔钱,这不浪费么。”
“还真是……”
眼看局面扭转失败,江建伟急得去捂别人的嘴,双拳难敌四手,反而在狼狈中暴露了心虚。
此时莫莉挤开几个人窜出来,看死人一样看着那对奸滑愚蠢的夫妻。
“我这里还有个人证,杨大叔,你出来说说吧。”
村里的赤脚医生唉了声,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后悔开了药给江秀妈。
“昨天你跟我说你家牛要配种,让我给你开点药,是用在了人身上还是牛身上,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婉清摊上你这么个婶子真是造孽!你呀你,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