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谁啊?”
“还能有谁,你婶子,贼心不死!”
江婉清探头出去看了看,已经没影了,她皱皱眉头,只庆幸刚才没有大张旗鼓的庆祝,估计那女人也没听去什么。
幸福者避让原则在哪个时代都不会有错,尤其是她马上要去京区,家里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
“爸,妈,我们走后你们多加小心。”
“放心吧,他们现在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我和你妈要是出事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
江婉清扯扯嘴角,话是这么说,但她还得留个后手,村民固然有怜悯之心,但看热闹的心思也不少,出事了哀叹几句顶得了什么用呢,实实在在的庇护才是正经的。
这边江秀妈回到自家的土胚房,重重把出头摔在墙根。
江建伟正在用藤条编鞋底,被她吓了一跳。
“臭娘们!你要翻天呐,想吓死谁?”
“吓的就是你!吓死你我们一家子在那边团聚,省得留在世上受这种窝囊气!你大哥一家现在是腾达了,江婉清那个小贱蹄子考上了大学,以后眼看着前途光明,我们秀儿呢……”
她提起女儿便忍不住掉眼泪,终究是母女连心。
“她还在班房里面吃苦啊!我可怜的秀儿……”
“哭哭哭!哭个屁!有什么用?要路没路,能怎么办!”
江建伟呸了一口,把没编好的藤条鞋底往水缸里一扔,水花都没溅起半点,窝窝囊囊的在水面上飘着,尽显廉价。
“总得想想办法啊,我们就秀儿一个女儿,见到人才能见到希望,我已经打听过了,只要我们凑够钱,还是能指望把她赎回来的。”
擦擦眼泪,薛荷心中被不甘和屈辱包裹,说什么也要把女儿带回来。
“我们能去哪儿凑钱?”
“卖血!对……我听说可以去医院卖血给别人,可以挣钱,到时候我们把秀儿带回来,这孩子主意多,不愁以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