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把你当女儿一样,哪儿会没你的位置?”
“可是女儿哪儿有儿媳亲啊,以前您还说让我长大后嫁给程燃哥哥呢。”
难道没有人告诉她这样的行为很鄙贱吗?江婉清低头笑了笑,被郭雪芸捕捉到,气愤的用言语攀咬。
“你笑什么?”
“嗯?我有笑吗,那可能是我天性爱笑吧。”
程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手臂挪得离郭雪芸远了些,在不适当的场面说不适当的话,她自己难堪还要拉上别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这样的人。
“大家吃饭吧,也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婉清你的口味。”
不用她动筷子,程燃已经给她夹了许多菜,有菜有肉,旁边还给她盛了一碗汤,她尝了两口,伸手去夹对面的一道红烧鱼。
不经意间露出了手腕上的玉手镯,通体晶莹,色泽莹润,郭雪芸顿时炸了,猛的站起来。
“阿姨,你把镯子送给她了!”
“雪芸,坐下!”
今天数不清听了她多少次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程母有点失望,拍桌让她坐下。
“这镯子本来就是程燃她奶奶一辈辈传下来给程家媳妇的,谁是程家媳妇谁就戴,婉清戴着没有任何问题!”
江婉清摩挲了下玉镯的圈口,这又何尝不是在提醒她,镯子可以是任何人戴,只要是程家媳妇,给她只因为她现在的身份。
“客人该有客人的觉悟,你该从你的错觉中清醒了。”程燃冷着脸道。
心被彻底刺痛,郭雪芸被气饱了,哪儿还吃的下饭,当即放下碗筷,起身气愤离去。
“我不饿,先回去了!”
“她还会再来的,今天就先别管她,雪芸这孩子不蠢,就是糊涂。”
程父摁住妻子要追去的起势,她叹了声重新坐好,意有所指的说了句。
“缘分这东西真奇怪,但空有缘分也不行呐,过日子是长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