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的本质是资本主义股份制公司,目的是寻求暴利。
所以,其标榜严守契约就是一个伪命题。这是我们的学习过程,也是见证其虚伪本质被拆穿的过程。
金融学首先是道德学说!”
一名商军禀报,有内府人员带来重要的消息。
太监卢久德在办公室外见到李银河,微笑拱手道;“听说商行刚刚击败红毛蛮夷,咱家恭喜李大人。”
李银河还礼道;“商军在战斗中损失惨重啊!荷兰的实力雄厚,他们只是暂时退却,商军实际上没有击败敌人。
卢大人,你可以飞鸽传书传递信息,怎么亲自跑到战区了?”
卢九德摇头道;“咱家在旅顺镇守东江镇,朝廷送来公文,让李大人回朝廷复命。
内府也传来陛下的口谕,咱家不适合传信,赶紧来找李大人。”
李银河腻歪道;“本官被赶到鸟都不拉屎的边塞之外,他们好拆分茂山卫呢。
大家相看两厌,为帝国祈福也已经结束,招我回去干什么?”
卢九德道;“估计是朝鲜和日本幕府走了什么关系,希望把李大人调回帝国,以安善邻之心。
实话说,帝国需要安慰什么邻居吗!不需要,咱们和后金打生打死,这些邻邦小国没少坑大明。
内阁大学士们偏偏让李大人回去,说是您作为祈福大使,应该回去复命啦!
陛下口谕!”
卢九德看李银河恭恭敬敬做倾听状,淡淡道;“李大人随意就好,咱家只是陈述陛下的要求。
陛下希望李大人带回一些银子,十万就好,几万也行。”
李银河诧异道;“祈福团队应该将送给陛下的银子带回去了,好几万两呢。
陛下又缺钱了?”
卢九德摸摸脸道;“惭愧啊,咱家都不好意思了!
陛下收到了五万两银子,但是还缺银子,陛下难啊。”
李银河摆手道;“无所谓,我算算帐,回京之时给陛下送去。”
卢九德感激道;“李大人深明大义,咱家先回旅顺了,请李大人安排好辽东的事情尽快回京。”
李银河回到会议室向与会者通报了朝廷的决议;“本官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