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是对马藩宗氏嫡系,没有办法影响宗主的决定。
我认为,不应该以血统延续对马岛的统治。我认为自己对于海洋及海贸的理解超越宗族大部分人,可是没有发展的机会。”
李银河淡淡道;“商行注重结果,没有在朝鲜海峡的对马岛得到贸易基地,商行的船只遭到袭击,结果非常麻烦。
所以,不能给你北方商行的股东位置。”
宗久宝点点头;“我会努力的,我还有强力盟友,比如家老柳川调兴等对马藩家臣。”
柳川调兴起身对李银河道:“宗氏控制对马岛不利于对马岛的贸易,宗氏在文禄·庆长之役,也就是大明帝国万历朝鲜战争之后,为了改善降到冰点的日朝关系,伪造了国书。
朝鲜恢复贸易的前提是日本幕府首先递交国书,这是无法办到的,涉及国家颜面。宗氏上一任家主伪造国书骗取朝鲜的信任,并且篡改朝鲜的回信骗过了幕府,现任家主依旧两头忽悠。
我持有确凿的证据,如果禀报幕府,宗氏将被废除藩主。
我的家族可以脱离宗氏成为联系中朝的直属藩国或者幕府旗本。”
李银河摇头道;“上位政客在意的是结果,结果是宗氏促成了两国的贸易往来,幕府得到了对马藩的贸易利润,所以过程有些问题不重要。
幕府本来就僭越日本国王的权利掌控日本,所以在不影响统治的前提下,不会处理对马岛宗氏。”
柳川调兴擦擦额头冷汗,狠狠道;“家族和宗氏家主产生了矛盾,只能不断揭发宗氏家主的罪行,希望幕府将其除藩。”
李银河盯着柳川调兴道;“商行奉行自由商贸。易水湖商行与后金签订了和平协议,当然商行经历了艰难的战争,好在后金贵族签约了。
下一步,易水湖商行协助北方商行参与日本贸易,要用自由贸易取代某些顽固势力的指令性交易。
战争不可避免,商道建设任重道远。
商行期望更多的朋友参与商道建设,而不是消灭竞争者。
易水湖商行创建于大明帝国,奉行的是华夏伦理。期望繁荣商道,根据各自的情况安全发展贸易。
当然,贸易者要遵守北方商行股东会制定的航海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