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师妹呢,银河也感觉人生暗淡需要抚慰。”
费拉拉精神抖擞道;“欧洲正在打破一个制度,探讨建设新的社会制度,怎么说呢,我的理解是;在文化道德方面,教会认为人性是污秽堕落的。而古希腊哲学家认为人是美的,应该彰显人的美丽和创造力。哲学家认为,理性是人类最高的能力和标准,而感性是低俗的欲望。
在政治制度方面,国家应该考虑民族情感的同一诉求,世俗君主应该根据本民族的现实利益自主决定制定发展的方向。世俗统治者不应该受教会的干涉。
很不幸,欧洲新兴政治体正在通过战争争取信仰自由以及管理国家的权利。战争持续了很多年,还要继续下去。
在经济方面,新兴政体希望通过努力获得财富,这是神圣的天职。但是,各个国家发展海贸是分裂的,往往通过战争欺诈彼此倾轧。
欧洲正在思考古希腊的逻辑学,建立研究学院,改善科技体系。在文化制度科技等等领域激烈争辩。
其实,欧洲没有停息纷争,哲学思想也没有系统性论述,一切都在完善中,也可以说新的社会制度充满未知。
哲学家学者们认为,人应该通过努力观察自然探索宇宙,而不能按照缥缈的神谕懵懵懂懂虚度年华。”
徐安生思索片刻道;“商行需要收集西方的详细资料判断西方社会的发展方向。我个人认为,宇宙观的二元论是深深的隐患。心与物割裂会造成思想上的对立。
中华文明认为;道是超然的独立存在,先天地生,是象帝之先。宇宙之始无情无亲无仁,万物混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形而上没有分别没有对立。道否定一切权威。道存在于万物,万物沐浴在道中,是和谐一体的,每个人自性光明可以成仙。
所谓万物一指,白马非马。
割裂的思维发展到最后就是毁灭。”
费拉拉惊讶道;“东方哲学认为世界是一吗!天啊,道连神都否定啦!”
徐安生点点头;“道超越一。
费拉拉先生,你们漂洋过海来到东方,首先需要了解东方的哲学。华夏的哲思充满慈善包容,人道治理只是外在表象而已,需要和谐共处。分别是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