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太多了,桀骜不驯,你们死定了。”
“胖哥,这个包的紧紧的是火药包,你看,点燃这个药捻,两个呼吸砰的就爆炸了。银河认为现在的火药包太小,掺杂的铁珠分量不足,搞坏事的范围才十几步,难以展现我们搞事情的格局,正在督促义兄赶紧改进。”
李银河故作深沉地吐口烟圈道;“我这件披风挂着二十包,带到九连城总共一百包。毫不夸张地说,一个爆炸了会引发殉爆,不懂吧,就是四十步范围内没有完整的人了。
胖哥,你是个贵人,但是从官职讲,银河是大明兵部在册茂山卫指挥使,您是建州左卫世袭指挥使,可能是都指挥使,不过只是羁縻卫所的职官,不在大明兵部序列。
在辽东,银河可以算作高官吧,有没有话语权呢?
银河是挺惨的,去年的衣服都是补丁,银河穿着漏腚的棉衣在风中凌乱的时候就下了决心,以后让麾下军士农户们都穿上棉衣,都不许漏腚。
银河时常为自己追求高尚而感动,你感动吗?”
李银河看胖商贾默默收回腰刀继续道;“银河就是个土鳖,玩命的混账。没有一只蚂蚱能全须全尾飞过银河面前,如果有人不让银河揩油,那就一起爆炸。
胖哥,您家大业大,您在辽东是霸王,您锦衣玉食披貂穿皮靴的,真要赖账吗?”
胖商贾指着赖图道;“你跟着那个徐教授,你是药费。”
胖商贾坐回椅子,拍拍虎皮做沉思状。
李银河道;“彩云,去取了虎皮,一会把帐篷打包,张采的表演还没付费呢,这些皮货马马虎虎先收好,银河不在乎脸面的。”
彩云将胖商贾托起,眉开眼笑抽出虎皮。
胖商贾惊讶道;“小妮子力气不小啊!”
彩云边走边道;“奴家还有几百亲戚要养,生活艰辛,一想到干活就充满力量!”
胖商贾展开一张羊皮卷道;“宽奠地区可以保持非军事状态,我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
演出费用结清了吗?”
李银河伸手,彩云递过来一颗硕大的黑丸子,李银河潇洒的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噎得只翻白眼。
李银河接过彩云递来的水一饮而尽,长长舒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