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举起长枪,商军将敌人死尸兵器扔上楯车,推着楯车撤回军阵。彼得部撤回侧翼,王喆的军士以及浪人们腰间系着敌人的脑袋兴高采烈撤退。
彼得对王喆小溪稻田道;“不要浪费时间割脑袋,我们的奖赏跟首级并不挂钩,血哧喇唬的,非常不科学。
尤其小溪的浪人们,野蛮得像牲畜。我们是北方商行的战士,打仗要讲究效率,尽量避免野蛮形象,真是未开化的岛民。”
小溪撇嘴道;“彼得,我学习地图了,你们英格兰也是岛民,一样野蛮愚昧。你们吃东西用手,一般不洗。吃的是流血的猪食,不要在小溪面前谈高贵。”
硝烟弥漫的战场是后金军队喜欢突袭敌人的战场遮护,只是战场硝烟散去,空空荡荡的战场让阿塔阵阵眩晕,精锐的楯车死兵和甲兵们消失了,一群汉军遮着脸被对方侧翼俘虏了。
自己损失了大部分精锐,阿塔,白巴牙喇们和蒙古骑兵们面面相觑,北方的商军三个军阵死死堵住北向官道,根本不鸟一百多骑兵啊!战斗僵持了。
铁山附近的海面战船云集,李银河身穿甲胄坐在鸟船上,等候北方探马的信息。
北方战报传来,李银河霍然起身。鸟船四周是各岛应招的战船,当然是志愿名义。随着李银河起身,各船的人员也都纷纷站直身子。
李银河冲着眼前几个大喇叭喊道;“我们北方的士兵和后金精锐交手了,他们正在激战。可是,朝鲜贵人们的士兵脱离了战场,他们是敌人了,战场相遇要果断消灭。”
一旁的朝鲜观察使急忙道;“李大人,朝鲜跟天朝是不同的,国王是心向大明的,绝大多数贵族是大明的臂助啊。”
“本官知道,朝鲜是封建制,国王只是大地主,施政受到两班贵族的制约。
战斗决定生死,如果商军活着,那么商军将进行报复,将盟友遗留战场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是犯罪。
你先滚到一边坐下,幸亏有一些朝鲜志愿者坚守在战场,否则老子先砍了你祭旗。”
李银河冲四周战船喊道;“本官去年还穿着漏腚的冬服,现在本官能够吃饱穿暖,为什么?
本官将大部分土地缴获分给了朋友们,所以,本官有了很多战友。本官带着成千上万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