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毫不留情地取了苍南的项上人头。
可……
西乾月眉头狠狠皱起。
为什么冥冥之中,总觉得缺了一环?
重生一遭,除了知道西乾清未来要做的事,知道了他为什么执意要杀自己以外,一切竟依旧如同一团杂乱无章、紧紧缠绕的线球,她唯一能抓住的线头,就是上辈子被她当做痛苦掩藏在心底、再也不曾回忆起的——西乾承的死。
苗裕,这个人,她要定了。
西乾月捏住了自己的眉心,缓缓睁开了眼,将一切梳理过以后,好歹是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
西乾月安静地透过门窗看向屋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懊恼。已经过了起码两刻钟了,祝午不可能不把她在门口停留过的事告诉苍南,而他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来找她。
自己躲什么呢?
以上辈子她痴缠西乾清的姿态,也该那一刻踹门进去逼他把事情说清楚,怎么重来一世反而退缩起来了?这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她西乾月的做派啊!
思及此,西乾月站起身,推开门向外走去。
突然的开门声吓到了躲在书房门口偷懒的两个婢女,还不待她们二人磕头告罪,西乾月人已经消失在了书房前。
……
“嘭!”是西乾月推门冲进卧房的声响。
西乾月三步并两步走到床前,看着那睡着正香的人,开口:“苍南,起来。”
苍南的睫毛微微颤抖,却没有睁开眼。
早在西乾月风风火火冲向这边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西乾月的脚步,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干脆两眼一闭装睡得了。
西乾月拧眉站在原地,盯了片刻苍南的反应,冷笑道:“别装了,起来。”
苍南见装不下去了,只得深吸一口气睁眼,撑起了身子倚靠在床边,面上依旧挂着往常无二的无赖笑容:“好,我醒了,公主殿下您吩咐。”
西乾月不愿意拐弯抹角地试探,直接开口道:“我听见了,你说的那句不算什么,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苍南当即愣住,他倒是没想到西乾月能直接了当到这种程度,只是这件事……
苍南将目光移向了门口处远远站着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