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浮现出了责备的神情:“苍南,这种玩笑有意思吗?你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你是叶家唯一的后人,你知道我和……”
苍南轻嗤一声,直接打断了安兆阳的话,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安将军,您难道是想说,刚刚那下是为了关心我?哦……知道了,您是要先关心下我是死是活对吧。”
安兆阳神情分毫未变,后退一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回答的十分坦然:“自然是在关心你,毕竟叶家只剩下你这唯一的血脉了。”
苍南的神情扭曲了一下,要论脸皮,连他也比不上这老匹夫半分,自然也就没办法继续试探这件事了。
“叶将军关心人的方式,确实是与众不同。”
安兆阳自然无所不应,点点头看着苍南道:“你既然没事,把我叫来做什么?”
“安将军,我派人喊你来,只是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要杀我的人。”苍南直接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在安兆阳来之前,其实也想过各种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最好的一种是,苍南死了,他顺理成章地接手苍南手下的所有兵权人马。但此时面对的,无疑是最糟糕的那个,苍南不仅没死,还看到了真凶。
“哦?竟有此事!那人是谁?”事已至此,安兆阳也只能立刻顺应着苍南的话问了下去。
苍南的不屑毫不遮掩地溢出面庞:“你不知道?当真不知?可从你探我鼻息的举动来看……”
面对如此直白的质问,安兆阳也再难推诿,他罕见的没有立刻回答,开始在心中权衡利弊。
此时此刻,祁成已暴露无疑。
以苍南近些年的在秦朝旧部中的地位,此事一出,必然引起极大动荡,甚至苍南直接带人另立门户也不无可能。苍南手中握着的人马,是秦朝近三分之一的势力,他绝不可能舍弃。
但若是舍了祁成……祁成知道的太多了。倘若当真将祁成推出来平了苍南的怒火,依照祁成的性子,届时场面定然极其难看,这也是安兆阳不想看到的。
思索片刻的安兆阳有了决断,他答道:“知也不知。”
这答复让苍南委实一愣,他想的是再怎样也是在“知”或者“不知”中二选其一,没想过安兆阳能给他一个这种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