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低声解释道:“太子那边突然带人出宫去了醉春楼,属下带了几个人去探情况,发现东宫的暗卫将三个女子的尸体抛在了乱葬岗。这三个女子都被灌了断魂散,所幸属下临走前遇到了柯鸣,他非要让旁边的毒圣大弟子跟着,那三个女子现在都能喘气了。”
白尘却皱了皱眉,不解道:“费这么大劲做什么?西乾绝去他的醉春楼杀几个人不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吗?”
武乔年尴尬地挠了挠头,心虚地扫了眼西乾清,答道:“嗯……其实我也这么想。但是看东宫马车那个落荒而逃的架势吧,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就给人都带回来了……”
白尘:“……有没有可能是被主子捅怕了?”
“啊……这样……”武乔年看向西乾清问:“主子,那……?”
西乾清思忖一阵,开口道:“既然救下了就看住了,以防西乾绝再派人来,醒了以后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
白尘愣了下:“武乔年都说太子带人落荒而逃了,还能为了杀三个女人跑来宜梅宫?”
西乾清摇了摇头,负手向外走:“或许恰好是很重要的呢?也或许只是为了他的私欲?西乾绝的思维向来与常人不同,更何况……”
西乾清唇角勾了勾,却没什么笑意:“我还捅了他几剑。他要是就此偃旗息鼓,那还能是疯子吗?”
白尘,武乔年:“…………”非要招惹疯子的你也不正常吧!
“白尘,给西乾承盖棺,明日下葬。”西乾清停在门口,偏头安排道。
“什么?!”白尘和武乔年异口同声地开口。
白尘深吸一口气,尽力放缓语气对西乾清道:“主子,这不合礼制!”武乔年闻言疯狂点头以示赞同。
不是西乾清不想按照礼制停棺七日,只是……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将人拖出来,像对待儿时的那匹马一样,一寸寸地将人拆解开,以此来证明此人不是西乾承。
但这一切,西乾清没有必要跟任何人讲,他冷漠地扫过白尘二人,斩钉截铁地下了命令:“他能想死就死,本王自然就能想葬就葬,死人还能做得了主吗?明日,下葬。”
冷白色的烛火在灵堂中闪烁着,自西乾清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