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清冷却极有力度的声音响起:“再卧会床,然后看你们两个去送死?”
“我……”
“属下方才已经拦住白统领了。”白尘和柯鸣同时出了声,柯鸣立刻提了提嗓子,将白尘的狡辩压住。
西乾清的视线又落回柯鸣身上,不轻不重道:“拦住了?御林卫我杀的?”
柯鸣讪讪摸了下鼻子,闭嘴了。
白尘的头偏向一侧,嘴里开始低声咕哝,但他的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了:“还好意思说别人,别人也杀去东宫也和皇帝动手了?杀个御林卫还算是什么大事吗?总比让人赶到北疆去强吧。”
柯鸣默默地后退一步,远离白尘。
西乾清听了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事他做的确实冲动了,虽然人还在发烧,但昏迷的这阵子足够让他的思绪冷静下来了。砍太子前他的确没计后果,与西琰动手他却有过衡量。
西乾清对西琰不算了解,但秦暮晚了解。秦暮晚曾对他说过不止一次,西琰此人身上的兽性极重,惜才慕强,即使哪怕是作为敌国掌权人的秦暮晚,他也愿意留在后宫斗上一斗。
让西琰认识到自己的能耐,他便不会当真舍得了他,再怎么说他也是西琰的皇子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太子被他重伤濒死,他再主动提及分封一事,为防止他再一次毫无顾忌地发疯,西琰也定然会将他打发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而西乾清要的就是一个天高皇帝远,最好远到西琰的爪牙无法涉足。
可……西乾绝给他的态度有些古怪。人理应是他杀的,从诸多方面考虑。
但西乾绝的话里却是模棱两可,没错,是模棱两可。
西乾清很相信自己对西乾绝的判断,毕竟他们二人间的机锋就没停过。
如果是西乾绝做的,他会承认,他知道即便是承认了也没有人能拿他怎样,他一直都有这种肆无忌惮的资本。而对于不是西乾绝做的事,他完全没有理由认下,因为没有人能逼迫他什么。即便是西乾清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个疯子也一样不顾死活从心而为。
平常的事情,无论大小,西乾清可以不与西乾绝追究个明明白白。
但,这件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