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中剩了三分之一水的泼在杨江身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柯鸣甚至来不及躲出去太远,也被浇湿了半边裤腿。
“你没病吧?你想让他死直接动手就是了。”
柯鸣的话音刚落,离着死神只有“一线之隔”的杨江竟然被泼了个透心凉后挣扎着清醒过来。
柯鸣无言以对,默默冲白尘抱了抱拳以示拜服。
白尘踢了踢他,开口问:“荷包藏哪了?”
杨江颤抖得更厉害了:“正堂……东,东北……北……角。”
白尘垂眸盯了他片刻,对柯鸣道:“去给他带屋里生把火,别冻死了,我去找东西。”
柯鸣点头,拽着杨江的衣服进了屋。
白尘推门迈进正堂,在东北角的位置站定了,皱眉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地方可以用来藏东西,直到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划过一块墙砖。
直觉告诉他,这块墙砖与周围契合的缝隙似乎有些不同。
他从袖间掏出匕首,顺着缝隙抵了进去上下晃动一番,果真,这块砖与周遭并不是一体的。白尘用匕首带着那块墙砖一同抽出,在这块砖后的空洞里,他看到了一个灰扑扑的荷包。
白尘没有直接动手去拿,因为他的右手开始抽搐。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它扯着白尘胳膊上的筋不断收紧,让他完全没有办法抬起右手。
白尘没管自己的手,他只在原地安静地站着,等待着抽搐的结束。
也不知是持续了多久,疼痛才逐渐消失。白尘动了动微僵的手指,抬起手,将那个荷包拿了起来。
即使是再不想承认,白尘也亲眼见过这枚荷包无数次。乱糟糟的线头,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刺绣,这荷包丑到让人记忆犹新,但它的主人竟然还带在身上许多年。谁劝他摘下都不听,还为此和西乾清打了一架。
白尘僵硬地挑起一侧唇角,勾了个不知是嘲讽还是愤怒的笑:“二爷,死在你最喜欢的小皇妹手里,开心吗。”
将荷包攥在手心,还有湿漉漉的感觉。
想来也是了,随着西乾承一同落水,又从杨秀那偷出后藏在阴暗不透风的墙壁里,其中饱满的香料哪有这么容易干透。
白尘克制着自己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