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听不出丝毫情绪:“先去宫外,寻个大夫回来。所有人按部就班,该去给二爷守灵的就去守灵,等主子醒来再行安排。”
武乔年停下来回踱步,也随着白尘的话冷静下来:“好,你守着主子,我去看看二爷。”说完,就带着前来报信的下人一起退下了,只留下了白尘和西乾清两个人。
白尘见人都走光了,还是没忍住,把手里的圣旨恶狠狠地扔在地上。他走上前看了下西乾清的伤势,那处被他凿开取蛊的地方又洇出了缕缕血迹,倒是没有看到西乾清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处。
白尘想着,只要西乾清不是刻意寻死,应该也没有什么人能伤的了他,可能是因为西乾清最近真的太累了。
从西乾清在回京路上突然感知到同生蛊传来的剧痛开始……
白尘亲眼见证了西乾清因剧痛坠马,然后跪在地上颤抖。见证了西乾清惨白着脸一言不发爬上马,丢下大部队疾驰狂奔。他是在安排好一切后一刻不停地开始追的,路上不知换了多少匹马,一闭眼都不敢闭硬生生熬了四天四晚,却还是没追上西乾清。他尚且还能在回京后浅眠一夜,但西乾清像是疯了一样不眠不休,止不住地用各种方法自残。
“西乾清,你这样,要我怎么办。”白尘低喃一声,垂眸坐在了一旁。
当夜,西乾清发起高烧,依旧昏迷不醒。
白尘在给西乾清灌下宫外大夫开的药后,站起身来,对着一旁的武乔年道:“你看着主子。”
武乔年感觉到了白尘的身上不住泛出的邪火,暴躁像裹挟着狂风暴雨的呼啸,能直接将近身的人撕成碎片。
武乔年接过药碗,挡了他一下,问道:“已经这么晚了,做什么去?”
白尘回答他:“审杨江。”
武乔年不解:“我已经审过了,你还去做什么?那就是个怂货,问什么说什么。”
白尘身上的暴躁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不太对劲,他的眸子泛着猩红,如同随时可能会被点燃的火药,但他脑中却依旧存有那么一丝岌岌可危的理智拽着他,让他不至于横冲直撞:“我去找柯鸣,让他审。”
柯鸣,是西乾清身边审讯的一把手,平时常驻京外,看守西乾清的西山别苑。审讯手段诡谲狠辣,再硬的嘴也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