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敏感的人。
这已经是西乾月第三次从面前这个人口中听到“其他法子”这四个字了,容不得她充耳不闻了,她有些烦躁地问道:“什么其他法子,你指的是什么?”
老翁看着她,沉默了一阵,忽地轻叹一声道:“在这西乾待久了,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来处。”
“什么来处?”西乾月一怔,再重复这话之时却突然语塞:“来处……我……”
老翁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在踏出房门前的那一刻,声音缥缈无迹:“关于那个男子的情况,老朽没有骗你。他撑不过今晚,你带他回宫,结果也是一样的。他人在隔壁,马车我会为你备好。”
“等等,你……”西乾月还想说些什么,那老翁没再理她,迈步离开了。
西乾月穿好鞋,踉跄着出门去了隔壁。
她站在隔壁那间紧闭的房门前,缓缓吸气克制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推门而入。
房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气。
西乾月皱眉走向躺在床上的人,苍南的上身赤裸着,射中他的箭头已经被取出了,纱布纵横交缠着,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苍白。就连他那素来带着笑的唇,此时都是灰白色的。
西乾月跪坐在他的床前,小心翼翼地先摸了摸他的手,是冰凉的。又触向他的脸,也是毫无温度。
眼前人的呼吸很微弱,如果不是西乾月靠得近,可能只会觉得躺在这里的是一具尸体。
西乾月的手又开始颤抖了,她的记忆开始重叠,上一世那颗被西乾清随手扔下的头颅和眼前毫无血色的他仿佛在此时合二为一……
她用力握住了苍南的手,微微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了一吻,开口道:“你别怕,重来一世,无论如何我也要留住你……”
“无论如何……”
西乾月在老翁最后一句近乎明示的话中,终于明白了他一直在问的“其他法子”是什么。
在这京城当久了公主,她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对啊,她来自巫族。巫族中人,若是想要留住一个人的性命自然能做到,无非是付出些代价罢了。
西乾月不喜欢用那神乎其神的“祈愿”,她曾亲眼见过许多族内的人因为